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做一个真正的音乐人 (a true musician) 做出有创意,有思想,有内涵,有个人特色的作品。在国际上发展成全方位的艺人,在音乐的领域上能有长远的贡献!

网易考拉推荐

[雜誌 電影世界] 王力宏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  

2010-07-16 11:34:01|  分类: LeeHom文学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[雜誌 電影世界] 王力宏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- 王力宏 - Wang LeeHom
 
[雜誌 電影世界] 王力宏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- 王力宏 - Wang LeeHom王力宏穿着双拖鞋从房间里走出来,笑呵呵地说:“不好意思让你等了会儿,刚刚上家采访时我穿睡衣来着,进去换了件衣服,要不你们拍的造型会雷同。”随后在我们调整录音笔的工夫,他聊起了最近上映的新片:“最近有没有好看的片子?《驯龙高手》我看了,真的很不错……”
    约王力宏专访时,片方的朋友说“只有一个小时”,我笑说:“不行,半个小时吧。”我很喜欢王力宏的音乐,但要和他聊电影,实在想不出能能聊些什么。可采访结束一看时间,真的将近一小时。不是说访得多么深刻,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、以及眼神和态度,都能很快让你进去到一种真正的聊天状态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。
采访前夜做了些功课,没想到万能的谷歌以及强大的粉丝提供了惊人讯息,居然发现一篇名为《王力宏的家族学术渊源》的“学术讨论”贴,洋洋洒洒几万字。此前只知道李建复是王力宏的表叔,但从这篇文章第一次获悉,原来王力宏的家族居然如此显赫——父亲王大中和母亲李明姝,分别毕业于台湾大学医学系和台湾政治大学。这似乎没什么惊人之处,但再往前推一辈,就有点惊人:“奶奶许留芬,北平清华大学九级学生,读经济系。其父为民国知名海军将领许凤藻(1891 无锡-1953 台湾),曾有功于武昌首义,并受孙中山先生接见题字:海天一色。”“许留芬同学在北平清华大学读书时,是一位热血革命青年。
她参加了蒋南翔同志领导的中国**外围组织“社联小组”的女子分舵,1935年12月,为抗议日本军队对中国领土的占领,清华大学部分学生在中国**的领导下发起了著名的一二九运动,蒋南翔、杨述、张宗植、韦君宜、徐高阮,以及许留芬奶奶都是重要的发起者和参与者。”直到1949年初,许留芬与转职赴任的许凤藻将军一起离开大陆到了台湾,任台北商专的会统科主任,著有《会计学原理》、《英汉汉英会计学辞典》等,至今该校仍设有“许留芬奖学金”。许留芬一共兄妹九人,至今全部健在,个个都是学术以及科学界的知名人物,其中最著名的是其弟许倬云,现任美国匹兹堡大学历史系教授,当今最著名的华人历史学者之一。
    所以当我把“你奶奶对《色戒》那部电影有什么看法?”这个问题抛向王力宏时,他多少有点吃惊。
    关于王力宏的另外一个疑问,就是因为他这张脸长得实在太精致了,所以形容他的词汇几乎都是“阳光”、“健康”、“大男孩”……身为一个男人,我想被这样一些形容词包围的感觉并不一定会很舒服。问及此,他的答复很直接:“其实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《恋爱通告》:一部“伪装电影”
    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自己想要拍电影的想法?
其实也蛮久了,一直在积累一些拍电影的经验。因为做音乐一直都很忙,也拍很多广告、MV积累经验。也观察别人是怎么拍的,像李安,成龙,跟他们合作之后也有了信心。
    ●现在拍的这个电影跟你最初的设定是不是同一部电影?还是你最初设定想拍另一部电影,因为商业元素或者其他原因而改了初衷?
这倒没有。我的初衷就是要做一个喜剧,想要给大家一个颠覆的形象,不同于《色戒》里比较郑重的,或者《大兵小将》那样古装的形象。我只是想拍一部时尚的电影,这样在执行上我比较有信心。
    ●我之所以问这个问题,是因为很多年轻人做导演,第一部电影往往会选择比较能够表达自我的题材,比如说周杰伦。像你这部电影,起码现在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很精准的商业上的东西。
    在很多方面它是很精准,可我觉得也是在表达我自己。这是我自己写的故事,所以这完全是在用电影的语言,去表达一个我认为观众可能会觉得很新鲜的元素。这是一个别的导演肯定拍不出来的一个作品。我希望这部电影的节奏感要喜剧。拍喜剧最难掌握的就是节奏,而我第一部戏就拣了一个最难的。而且我自己没有演过,《大兵小将》有喜剧成分,但比较黑色一点,也比较讽刺一点,这个就比较欢乐一些。它被我归类成所谓的“伪装电影”。比如说《花木兰》,《回到未来》是“伪装电影”;还有像《女仆》、《肥妈正传》,也是。
“伪装电影”其实是喜剧电影的一个系列。它的幽默是来自于只有观众跟这个伪装的人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再来,它除了是喜剧,也是爱情电影,所以我想用“romantic comedy”——浪漫喜剧或者爱情喜剧来定义它。爱情喜剧在中国还是一个相对比较新的类型,所以我就想做一个比较新鲜的。
    ●这个电影里边有没有一个你个人的情怀或者说情结。
    这是我的一个幻想。在我的日常生活里头,因为大家都认识我嘛(笑),我出去买个啤酒都麻烦。所以这个“伪装”我也曾经会做的。我家里真有假发,胡子这种东西。我觉得我是一个诚实的人呐,可常常会为了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去说谎。
   
●善意的谎言
    对,善意的谎言。在纽约,或者是在一些非中国人的地区的时候,他们问我是做什么的,我一定会说是钢琴老师。要是讲是歌手的话,后面的对白都是一个模子了,会很无聊。所以我都有这种伪装,假装另外一种身份,然后一直编下去。以前这类事情在我身上发生过蛮多次,我就想把它写成一个电影,但可能更夸张,做得更彻底一些。   
做导演:我不会想去驾驭人家
    ●这个片子的幕后阵容是很强大的,这些人是你自己去请的?
恩,我自己去找的。因为我自己是新手,就想要找些高手来,这样大家心里就比较放心一点。
    ●请这么多高手过来也会面临到一个问题,你是一个新手,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在驾驭上有一些难度?
我不会想要去驾驭人家。我找人家就是因为我可以信任他们。而且他们给我的东西都已经很好了,甚至可能会超过我的预期。像陈冲,她是一个很梦幻的演员。她虽然和贝托鲁奇,还有李安都有过合作,可她也会跟新导演合作,并且完全是以一种给予的心态来参与你的电影。宾哥(摄影指导李屏宾)也是特别想要帮年轻人。他做了一辈子的电影,累积这么多的知识,新的跟旧的都有,所以我说的那种新科技,像数位、3D啊,这些他也都懂,非常前卫,也很复古。如果要给他一个以前的机器去拍,也都没问题。
    ●你更多是一个组织者的身份,是吗?
对,我觉得是。我每天在片场一直提醒自己,我最主要的工作,就是要让所有人发挥他们的潜能。
    ●在这个过程里你有没有遇到让自己很头疼的问题呢?
    头疼的事情就是时间还有天气。我们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,没有一天呼吸是没有白雾的。
今年的冬天太残忍了。我们常常在外面整个晚上,还要穿春天的衣服。下雪我们就进去,太冷了,所有人都感冒了。我印象很深刻,每一次喊“cut”,一帮人就会同时咳嗽。还有很多人去住院什么的。人家在咳嗽,感冒发烧,你还要让他一整个晚上站在外面,三更半夜的在街头,那么冷,还要穿春天的衣服,那时心里会很难受。像刘亦菲也是这样,那么年轻可爱的一个女孩子,发烧感冒的,还要叫她一整个晚上站在外面。
    ●经历过这次拍电影,你是什么样的心态?是给你积累了一种勇气,去迎接第二次拍摄,还是说总算拍完了,我下次不想再拍了?(笑)
    正因为它很难,我可以从中学到很多东西。我相信会做得更好,因为我有了自己的经验。像李安说他在中国拍一部电影跟在好莱坞拍相比,要多花三倍力气。因为好莱坞有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。有编剧的叫WGA(美国编剧工会),演员的叫SAG(美国演员工会)啦,摄影师也有摄影师的工会。但在中国拍电影,我们就需要狠拼,一人分饰多角,而且要以突发灵感的方式。
    我跟成龙大哥也学到很多。在国内,我跟大哥拍《大兵小将》的时候,就已经发现他的这个剧组,是非常有国际水准的。他们都是大陆的,当地的,但教得很好,很有秩序,很有效率,很干净,很有礼貌。就觉得其实只要有对的学习环境,我们也能够做得到。不单说是管理方式。成龙大哥的剧组可以说这是一个小型的电影工业。不论道具或者美术,甚至茶水,每一个人做自己的工作都很专业。演员有自己的保姆车,还有厨师帮大家煮菜。以前只听说好莱坞是这样子,但没想到在云南也可以变成这样。像我以前在横店拍《雷霆战警》就很辛苦,各方面条件也不是很好,大概十几年前吧。
创作:电影的成就感更大
    ●后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网上好多评论,说你在《大兵小将》里的表演是一次蜕变,你在李安的电影里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一个角色从我创作到真正在银幕上的表现,中间有太多的环节,不能说都是我的功劳。我觉得角色本身在剧本里的形象肯定是最重要的。再来,我自己也不断地努力,不断地学习演戏啊这些东西。我很难说清楚是为什么。
    ●做音乐和做电影,你有没有比较一下,哪种成就感更大?
    这个成就感很大(笑)。就是做“将军”的感觉,我活过来了,没死,而且比以前更强壮了。因为我们也没有像拍《大兵小将》那样的条件,包括住酒店,也没有网络。晚上会有邻居,蛮大声的(坏笑),就是那种地方……我到现在还在烦那个房间。
    你是一个对音乐很苛刻的人,力求细节,但电影是这么庞大的一个东西,肯定会有一些东西不如你所愿?
对,以前我做音乐会比较在乎很多细微的东西,我的那种细微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。比如说这个字,音调多长,或者这个双母音的第一个母音换到第二个母音的时间要多长。还有音准,底一点或者高一点……现在我会觉得,虽然这些都重要,可是也不能忽略到那个“气”,要让观众或者听众感觉它是一气呵成的作品。“啪”听完了,给人的是一个感觉,一个感情。电影也是,有时候会有些瑕疵,有些你预料之外的,反而是最好的。
    ●电影,包括所有创作的东西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,在做后期的时候你反复看,包括我,我也愿意写一些小说,剧本什么的,有时一次又一次地看,最后就疲惫了,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?
对,这是个学问,要不断地换角度去看这个东西。这次在家里面看,下次去外面的餐厅看,可能又有不一样的感受。我很喜欢改变环境,录完一首歌,或是剪完一段五分钟的戏之后,我会从剪接室copy出来放在电脑里,坐计程车的时候拿出来看,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,这样就不会腻,而且比较容易以一个观众的比较客观的方式去看。做音乐我就会换脑子,去朋友家用他们的电视来听这个歌。哇,原来这个低音混得不好。因为他的喇叭和我家里的完全不一样,就会发现这个频率原来被我忽略了。就是要一直改变,换人换心情。
    ●那电影呢,这个剧本你说写了五十多稿,到最后是什么样的感觉?
我很开心呐,跟好几个编剧合作。我喜欢你刚说的怎么去保持这个心情的问题。我可能这段自己用英文写,下一段就找个朋友来写,或者这一段我写一个大纲,然后让别人去发展。有时也用视讯,比如你在北京我在台湾,我们就一起写。在skype上面,你写一句我写一句,这蛮有意思的。
    ●这是个好方法。
    对,一直保持新鲜好玩,那个火花会让你保持热忱。
生活:我比较孤僻
    ●你刚才说我不够了解你,了解周杰伦,现在告诉你我有多了解你。(笑)
我害怕了。(笑)
    ●我知道你的奶奶叫许留芬,许女士是清华第九届学生,他参加过一二九运动。我特别想知道一个问题就是,她对《色戒》是什么看法?不是说里面对你的看法,是说对你们那部片子什么看法。
恩,哇,这个(惊讶)……这很有趣,因为我奶奶九个兄弟姐妹,他们都还在。
    ●都非常厉害。
恩,都很厉害。我那个时候演《色戒》,就开始学当年的流行歌,都是一些爱国歌曲,像《大刀进行曲》,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……”(笑唱)都是一些抗战的歌,有一次家庭聚会,我起了个音,他们居然全部都会唱!这也让我更了解我内在的亲情,让我亲近他们。其实很难去让现在的年轻人走进外婆外公们的世界,他们的观点,很难去了解。但因为拍这部电影,我跟他们拉近了距离。那他们当然很喜欢这部电影。
    ●李安对学生运动的这种观点他们都很认同?
对啊,他们很认同。
    ●你这次做导演许奶奶有没有说什么?
没有啊,我还没跟她讲(笑)。她应该是很鼓励的,因为她也很热爱民族音乐,而电影里头就有很多重新做的民乐。
    ●我知道许奶奶在你刚出道的时候,说了一句很著名的话。别人问她对你什么看法,她说:“恩,音乐嘛,它就是一种职业,混口饭吃而已。”(笑)很不屑的样子。现在她对你做这方面(工作)的印象有没有一些改变?
她说她认同我音乐方面的造诣。我们家里就我跟李建复两个人做音乐,其他都是律师(笑),政治人物、学术界、或者医生……只有我跟李建复是“黑马”。李建复现在也已经退出了,就剩我一个了。
    ●最开始你从事这个职业的时候,他们都很支持你吗?
就李建复很支持,可能是他想要有个伴吧。(笑)其实因为那个时候我很小,十八岁开始做第一张专辑,他们也没有想太多,没有说不可以这样,觉得还行。
    ●原本你想做什么?家里有没有给你设定?
我有学医啊,也满喜欢生物学的。可因为我爸爸、表哥、我哥哥全部都是医生,不是说做医生不好,是说,应该不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医生吧。(笑)
    ●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一个比较粉丝化的问题。大家都觉得王力宏很单纯,很阳光,但是任何人都会有自己很气愤,或是情绪不好的时候。
(笑)常常也被问到这样的问题,说你阳光啊,你那么健康啊,我觉得是不是因为我牙齿比较白,皮肤比较白(笑)?所以其实选角色很重要,像你这样子应该演一个学生领袖,OK,去演了(笑)。我觉得这个很表面的,但也没办法。所以才会有人觉得,你演这个《大兵小将》里的将军颠覆以往的形象,没想到可以把自己搞那么脏,那么粗犷。我也不觉得自己平时特别健康阳光,跟一般人也没有多大差别。反而我还比较孤僻,不太合群,几乎很少跟别人出去吃饭什么的。大概百分之九十五的时候,我喜欢一个人行动,稍微打扮一下,去任何一家餐厅啊。其实我也不想这样,可就是嫌麻烦。
    ●说到学生领袖,回过头来看那次你演的邝裕民,如果是现在让你去演的话会有什么不一样吗?
我可能会有一样的感觉。因为李安是一个很严肃的艺术家,他很会驾驭,他甚至会讲这个词,我们通常将“驾驭”,英文同一个词,就是“brake”。拍《色戒》的时候,因为我们大部分的演员都是年轻人,都是大学生,他有时候就需要brake,所以那是蛮严重的一个词。但我们都尊重他的这种意识,跟这样一个导演合作,心甘情愿让他驾驭我们,我们尽量让自己像泥一样,提供自己的一切去给导演塑造。
    ●他那种方式是你想学学不来的吧。
可是他也不是拍每一部电影都会这样,因为我认识他很久,从《卧虎藏龙》,譬如说他拍《浩克》,《断臂山》都不会这样。我觉得是因为这个题材,这个电影,他也没碰过,而且他特别在乎,太投入了。他每拍完一条,有时候会跑到厕所里面哭,然后又出来。他的精神是在每一个演员的状态里面,演什么戏都跟演员融在一起。他很辛苦,跟我拍《恋爱通告》是不一样的辛苦。反正,我很尊重他。
    ●他说过他是在跟自己作战嘛,《色戒》。
    哎,那种仗是让人很害怕的。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9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