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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一个真正的音乐人 (a true musician) 做出有创意,有思想,有内涵,有个人特色的作品。在国际上发展成全方位的艺人,在音乐的领域上能有长远的贡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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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杂志 壹周刊] 又痛苦又快乐 林怀民 VS 王力宏  

2009-09-08 21:31:22|  分类: LeeHom讨论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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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痛苦又快乐~~~
林怀民 VS 王力宏 
[杂志 壹周刊] 又痛苦又快乐 林怀民 VS 王力宏 - 音乐超人 - 音乐超人
[杂志 壹周刊] 又痛苦又快乐 林怀民 VS 王力宏 - 音乐超人 - 音乐超人
  林怀民与王力宏,一位是国际编舞大师,一位是亚洲歌坛巨星,各自拥有众人羡慕的耀眼人生。 

      两人分属不同世代,都出生人人称羡的所谓“好人家”。面对父母为自己铺好的平坦大路,两人却都毅然止步,转身走向自己选择的多荆棘之路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的父亲是高官,他却热爱舞蹈,赴美留学时偷偷习舞,在家族期许中挣出一条隙缝,最后成了舞评家赞誉的“亚洲最重要的编舞家”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是医师之子,却为了音乐放弃硕士学位,他说:如果当年不反叛,现在自己大概也是个医生了。 

透过对谈,我们见到不同世代的共同勇气,人少的路难走,何况创作之路,快乐有多少,痛苦也就等重。如今两人仍各有瓶颈,但这一路上不曾间断杂草与荆棘,用热情与努力继续踩平就好。 

■不论巨星或大师,林怀民与王力宏分别是许多人心中的偶像。然而他们却这么看待自我形象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:曾经有朋友告诉我,他的同事在捷运站看到我,但不敢来打招呼,说当时我坐在捷运站的地板上看壹周刊,“林怀民会做这种事喔?”啊。。我本来就一天到晚捷运来捷运去,我觉得很累就坐下来,我做我高兴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平常我一上街,就会听到后面有人小声说:“那个就是林怀民!”我就继续走下去咯,这对我并没有变得比较重要或不重要。我大概从小习惯了,我从很小一出门,人家就说那是谁的儿子;我14岁写小说,15岁开始就很多人写信给我;现在搭计程车,大概百分之九十的司机都认得我,他们常常又痛苦又快乐告诉我,他们婚姻上的困难,什么都聊,很自在,

      我到现在为止没有车,我一有车的话,一定只会到特定的点,就看不到这些人,对这世界的感觉通通不对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:所谓王子啦、优质偶像啦,可能是10年前,某个唱片公司某位企划想出来的称号,就一直流传。其实我创作时很邋遢,不刮胡子不换衣服不剪指甲不洗澡,这些也被唱片公司拍出来过,反正我也没有要选举,但我胡子一刮好,出现在镜头,大家就忘了我的邋遢形象,继续以为我很“优质”,玩牌要花一些时间才能说服大家我没那么完美,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这样, 当偶像也让我失去非常多的隐私权,也变得比较会怀疑别人、恐惧陌生人,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接近我的企图是什么,所以就常常待在家里,省去很多麻烦,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。 

■看似天差地远的两人,很大的共同经验是创作,都有着创作者的颠痴,也皆有着大多数创作者的毛病;拖稿迟交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:我每年出一张唱片,这时就要面对我的创作,这是最坎坷的,常让自己想到很忧郁很疯,但至少我在当奴隶时,灵魂是快乐的,创作是很兴奋的。1996年我试过一年出两张,那时还在念大学,现在回头听都有些。。。。不舒服,不是说一年两张不好,是质感没有到达。(记:听说你的作品常迟交,拖到连唱片公司都受不了?)对啊,快开天窗,通告都上了,歌还没弄好。我想不起来哪一张没有这样的,几乎到最后。。。。(林怀民:到最后都是被逼出来的!)对,被逼出来的,我创作时偶尔48小时不睡觉,但发片前一定有一次72小时没睡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:我们也是啊,常常票都开始卖了,舞还没编完,还不知道要怎么办。我年轻时编得很快,但现在是只要还有一分钟时间,我就不想定案。我现在已经没有灵感这种东西了,不想编舞也得找题目编舞,别人永远在问我后年要演什么,像有一次舞者又问,当时我望着八里练舞场的一片竹林,随口说:竹梦。后年我就得编出一个叫《竹梦》的舞。下个月要演的《行草三部曲》也是,我喜欢看书帖,我的马桶旁、床边都有书帖,有一天就想说,啊。。要不要编一个跟书法有关的。 

创作很坎坷,但灵魂很快乐~~~ 

■创作者要求完美的特质,在两人身上都清晰可见,但随着创作经验的累积,两人慢慢找到适合的力道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:1998年我当制作人,觉得要用这一生百分之百的细胞来做这件事,曾经一个月不出门,天天吃外送的披萨,房间没床就睡地上一个月,连录音都录到走火入魔,一首歌录超过一千遍,只因想找出最好的诠释方式。(注:隔年王力宏即以此专辑,拿下金曲奖最佳制作人、最佳男歌手奖)

      但后来我发现这种方式太离谱,也不见得更有效果,反而失去整个大方向感。后来我就对自己的作品保持一点距离,偶尔抽离更客观,后来比较没那么变态了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:这几年我做很多即兴的集体创作,像《行草三部曲》,我们舞者都上书法课,我把王义之的字放大,给舞者看笔势怎么走,来揣摩里面的气、气又如何变成身体里的气。舞者看了就生出各种动作,我们再慢慢修,修到后来跟当初构想完全不一样了,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年轻时我编舞很用力,有种很强的能量,它冲击成很好的动力,但也常使你撹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1989年我第一次去印度,天天哭,看到这么多穷人,我想我能帮多少人?给这个人钱,其他人呢?恒河还有很多漂流的尸体。后来我坐在菩提树下很久,才慢慢平静。回程上飞机,我耳边听到一个声音,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什么:“No Fear”,这给我很大鼓励,人最可怕就是死掉,但我看过恒河,死亡就这样,没什么可怕。

      后来我作品比较好的原因是我不再硬要抓它,我顺着它,本来要编东最后编成西,就西咯,不好以后再改。

      但我告诉你,我的作品没有一个我喜欢的,我受到的处罚就是那个作品还要继续演,还一演20年。我常看这个地方不对、那个地方也不对,总有些瑕疵。有时看着看着,哎呀这个地方我知道怎么改了!第二天就赶快改掉。有时是这个舞者今天晚上忽然把一些障碍通通突破了,我也很高兴。 

■林怀民的父亲林金生当过嘉义县长、交通、内部部长、考试院副院长,对长子林怀民期许甚高。王力宏的父亲、哥哥都是医生,家人不是耶鲁就是麻省理工学院毕业。于是两人得花更大力气,才能不按着家人安排之路行走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:我们小时候所有一切都是被压抑的,我父亲也没说舞蹈、写作不好,他们只是说要念台大。当时整个时代的天花板很低。念完台大就两条路,到外国或当公务员,到最后我们身体都有一个制约的机器,你稍稍想得远一点,就会停掉,我喜欢跳舞,但从小没有敢想像我要当舞蹈家,不管什么梦想,到最后整个空气把你压抑到一种状况,我当时写作也是一种逃避跟发泄,逃避升学联考。

      我印象最深的是1969年我赴美求学,刚去第一天在旧金山机场看到有飞机往莫斯科、巴黎、伦敦、柏林,是真的耶,世界原来这么大。第二天去旧金山街上,那是嬉皮年代,我就把鞋子脱掉,在街上蹦蹦跳跳,很开心。回想起来就是前面压抑得很厉害,那种开心说不上来,就是身体被解放。

      我从小有一种“长孙”、“长子”的责任,加上我们60年代知识分子都觉得有责任改变世界,所以到头来,办云门也是想对社会有贡献,否则经营舞团跟单纯跳舞是不一样的,它不好玩,没有60年代那种小小的神经病梦想,我做不了这么久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:小时候哥哥学小提琴,我就爱上那个声音,天天跟妈妈吵着也要学,终于等到6岁开始学。13岁我做第一首曲子,拿出在社区当送报童打工存下的钱,自己买一台四轨录音机、一支麦克风,半夜躲在家里地下室,趁安静录音。

      (记:爸妈赞成你走音乐这条路吗?为此叛逆过吗?)如果我不叛逆,我现在大概就是一个医生了。(记:像爸爸一样?)嗯,也像很多ABC一样。我爸爸是医生,所以爸妈也希望我以后能当医生,他们觉得做音乐会饿死,但音乐对我就像水之于鱼。后来我练琴时间越来越长,一天6小时,常为了练琴翘课、跟妈妈吵架,冲突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但我也想过,小提琴再怎么拉,永远在演凑贝多芬、布拉姆斯,都是吹的曲子,才决定走创作。大一暑假我在台湾出第一张唱片,后来慢慢开始参与制作,也自己作曲。爸妈也来过录音室,看到录音室里的我很快乐,像鱼在水里,才慢慢接受。

      我的人生没有大家想得那么顺利,像在美国,我永远是少数民族,比黑人还少数,我唱黑人灵魂歌再怎么道地,人家见我黄皮肤,永远说我唱不出那种味道。念书时演舞台剧,我想争取某个角色,一定得比其他竞争者更认真、优秀很多,才有可能,所以我从小就知道要比别人努力。 

■同属创作者,云门舞集被称为艺术,王力宏则属流行歌手,精致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,前者往往面临生存压力,后者则常受困市场口味。两人也都遇到了类似难题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:我的音乐其实很多元,华语乐坛的框框很小,我想打破。但经过钱柜、好乐迪(KTV)的滤嘴,大家会接触到的往往就那几首主打歌。

      我有很多没有见光的作品,都在我的电脑里,在不给自己框框的情况下,我大概什么音乐都做过,很爽,重金属摇滚啦、骂脏话的流氓饶舌歌啦。(林:那些东西都不能发表吗?)嗯:要想用什么样的角度让观众。。。。(林:你管它!)

      (面带无奈)那些歌里有一部份会发行,放进唱片,但大众还是喜欢你不要做那么。。。。(林:你管它!)譬如我以前帮电影《蜘蛛人》做重金属音乐,大家只觉得有趣,但我唱一首卡拉OK芭乐歌,哇,大家都印象深刻,而且会喜欢好几年。所以叛逆的歌我还是会做,只是大家对我的另一套作品印象比较深刻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:云门跟力宏有点不一样,他们有市场,而且CD能复制;我们是永远的劳力密集,成本很高,我每做一件事都在想钱,例如设计一个布景,立刻考虑会花多少钱、坐船运费多少、卡车多少钱。。。。永远在这个框框兜来兜去。

      这次金融海啸更彻底,特别是欧洲、美国,合同都签了,但他们会说你们能不能少来几个人,少三、四个房间都很感激。碧娜鲍许(知名德国舞蹈家,今年6月以68岁之龄罹癌逝世)为什么忽然死掉,她的团从去年10月一直忙到上个礼拜才休假!这行就是你不去别人会去,下次你就没机会去,竞争这么厉害,加上我们不是主流,一不小心,他们对亚洲的选择也可以是印尼、印度、日本、中国大陆。。。。。 

■也爱听音乐的林怀民,期待王力宏当一个终身创作者、表演者。王力宏则说,欣赏云门勇于打破规则。也许这也反射了王力宏内心的渴望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:我喜欢林老师的打破规则,云门去很多国家表演,做很多创新,还有,不会有人想到一个舞团可以去拍台湾啤酒广告,很勇敢,他们不会说我是舞者就该怎样、我是歌手就该怎样。我觉得人要懂得规则,然后打破。 

      林怀民:我只希望他能像保罗麦卡尼(前披头四成员,也自己写歌)那样,唱到老、写到老。我就觉得Bob Dylan(60年代出名的反战歌手,本身也作词作曲)复出后更好,不像以前那样龟毛别扭。但我必须说,别像帕华洛帝,唱到声音不行还要去唱,真的很难听。(王:但他不唱,要做什么?)他不是爱吃东西吗,就去吃东西啊。

      (王:那Bob Dylan也唱得不是很好。)他从来没有唱得很好,but hi is Bob Dylan!(王:那帕华洛帝也是啊。)不一样不一样!帕华洛帝是唱别人的歌唱到一个样子,就像一个芭蕾舞者到了80岁,没有技术也没有味道了,真的还是回家比较好。但作为一个创作者,演出生命可以久一点,力宏可以的。好了,(对云门女性大声说)要跟王力宏拍照的人快点来! 

后记。。。。 

      传说林怀民脾气暴躁,此次采访我无缘得见。但一听他说读《壹周刊》时“会观察记者用不用功”,我便心里一寒,然后想起他曾说,小时父母要求甚严,“我考98分,妈妈会问我另外2分去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他的身体里似乎总藏着一台显微除错机,随时扫描及细节处,时时提醒自己与周遭人;这儿不够好、那儿疏忽了,例如生活其实以极有纪律的他,至今仍懊恼自己无法早起。62岁了,他的背至今笔直,对待自己如同对舞者一样严苛。 

      王力宏同样有着完美主义性格,幸好似乎只用在要求自己。他肢体动作拘谨、脾气、教养均佳,采访时唯一稍激动处,是我将他归类偶像歌手,他频不平。

      他盼被归为创作者,更频频在专辑中“偷渡”自己真正喜爱的音乐,还直言自己某些主打歌是“芭乐歌”。然而人在流行乐界,身不由己,何况他的叛逆从来都只是体制中的叛逆,他太有教养太乖了,就像他在电影《色戒》中饰演的邝裕民,爱国有余,反叛冒险气质不够。但幸好他年轻诚恳,也许真正的叛逆还没开始呢。 
source:【2008-10-11/《壹周刊》专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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